(异术超能、腹黑、史学研究)故宫藏美(出版书)_TXT下载_朱家溍_全本免费下载_款署,二件,遵此

时间:2026-06-02 05:27 /免费小说 / 编辑:梅映雪
主角是二件,钦此,遵此的小说叫《故宫藏美(出版书)》,本小说的作者是朱家溍最新写的一本异术超能、历史军事、轻小说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款署“岁在乙酉小阳七绦,陟廷兄倭什讷书于松江节署之江天一览”。钤“倭什讷印”及“陟廷”二印。 是卷图诗...

故宫藏美(出版书)

主角配角:遵此,款署,二件,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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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藏美(出版书)》第8章

款署“岁在乙酉小阳七,陟廷兄倭什讷书于松江节署之江天一览”。钤“倭什讷印”及“陟廷”二印。

是卷图诗纪事于此三家诗序中俱见始末,余二十七家诗不录。

几净闲临晋帖窗明静展游

几净闲临晋帖

窗明静展游

这一对楹联,是伯驹兄八十岁生的礼物。因为当时他通知朋友们在莫斯科餐厅聚餐,不收礼。如果要,所谓“秀才人情纸半张”是欢的,我们那一次真的做到了“纸半张”。联的下款是“朱家溍撰,许姬传书”,当不是一人只沾半张纸么?那天在酒席筵,从“平复帖”、“游图”谈到“蔡襄自书诗册”,这都是一同捐入故宫博物院的。伯驹说:“听说《蔡襄自书诗》册到故宫博物院以,又重新揭裱,改成手卷了,是有这回事么?”我说:“是揭裱改成手卷了。”伯驹说:“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说:“当然不是!

事先我也不知,如果我知,我就坚决反对了。”伯驹说:“蔡襄自书诗册,完完整整毫无残破的情况,为什么要揭裱呢?简直是大胆妄为。当然在宋代曾经是卷,不过裱成册已经又几百年了,有什么必要又重裱。”我也了解伯驹的心情,他完全能料到我决不是出主意揭裱的人,不过因为我家曾经是《蔡襄自书诗》册的收藏者,所以要在我面共同发泄一下,这是可以理解的。《蔡襄自书诗》册于民国十一年为先君所得,载在《介祉堂藏书画器物目录》卷二。

先君有跋云:“蔡忠惠书在宋时早有定评,欧阳文忠尝言,蔡君谟独步当世,行书第一,小楷第二,草书第三。东坡亦云,君谟书天资既高积学崇至心手相应相胎无穷,遂为本朝第一。此册行楷略备,无美不臻,其婉约处极似虞永兴,而温栗不减柳谏议,盖真能博采约举以自我一家书派者,欧苏之言非溢美也。梁蕉林《秋碧堂》、毕秋帆《经训堂》,皆曾据经入石。

毕氏籍没,遂入内府,载在《石渠笈三编》。辛亥复出,予以善价得之地安门市,为寒斋法书之冠,珍惜护不啻头目视之。壬申末偶因橐钥不谨,竟致失去。究索累月,乃得于海王村肆中。于是复贷巨金赎之而归,时助予搜访者:彦明允、林石田、邵实、张庚楼、沈羹梅诸公,及刘廉泉、王搢青两厂友也,而地方贤有司亦与有焉。

予何德能而能堪此,因思物之聚散有时一得一失何常之有?况忠惠遗迹传世极少,若不及时流布,公诸艺林,设有蹉跎追悔何及!用是不敢自秘,亟付影印,以广墨缘,并为述其颠末如此。”款署:“萧山朱文钧翼厂甫识”,钤“朱文钧”“翼厂”二印。跋中“予以善价得之地安门市……”巨蹄地说,是指地安门桥南路西有一家古店,字号“品古斋”。

这家古店只一间门面,看起来平常,过去北城的王侯将相第宅很多,落魄的公子儿,或是这些宅门的管家们,顺手拿几件东西,随就卖给品古斋。宫里的太监,还有些和太监结的内务文化育人员等从宫中偷的东西,出了神武门,唯一最近的销售处所也是品古斋。所以品古斋得天独厚,时常有出人意外的精品出现。琉璃厂和东四牌楼的古店也时常到品古斋来找俏货。《蔡襄自书诗》册就是当年“品古斋”郑掌柜的到我家,先看过以五千银元成的。《选学斋书画寓目续记》的作者崇巽庵先生与我家是世,他第一次看到此帖实际就是在我家。

当时先叮嘱他不要外传,所以他在续记中称此帖“近复流落燕市,未卜伊谁唱得之歌”。先跋中提到:“壬申末偶因橐钥不谨,竟致失去。究索累月,乃得于海王村肆中……”之说,是指1932年此帖被我家一仆人吴荣偷去又复得的事。事听赏奇斋掌柜说:“吴荣偷得此帖,拿到琉璃厂一座与我家没有往的古店赏奇斋售。”赏奇斋掌柜一看是从朱家偷到的东西。

他把此帖拿在手里表示只肯以六百元买下,否则就给公安局打电话报案。吴荣只好答应,得了六百元走去。“赏奇斋”掌柜把上述情况立刻通知“德斋”刘廉泉,“文禄堂”王搢青。刘王两位又立刻通知我家,除以六百元赎回以外,又酬劳一千元。此帖拿回以决定影印出版。先当时是故宫博物院负责鉴定书画碑帖的专门委员,于是委托故宫印刷所,由经理兼技师杨心德用十二寸玻璃版按原大拍照,张德恒(现在台北故宫已退休)冲洗,影印出版。

这是《蔡襄自书诗》册第一次影印发行,书有先题名“宋蔡忠惠公自书诗真迹”,款署“翼厂”。距今已六十多年了。

《蔡襄自书诗》素笺本,行楷及草书,十一篇诗,共七十三行。宋杨时题:“端明蔡公诗,此一篇极有古人风格者,欧阳文忠公所题也。”此宋至清历朝诸家题共十二则。鉴藏玺钤有“嘉庆御览之”“石渠笈”“笈三编”“嘉庆鉴赏”“三希堂精鉴玺”“宜子孙”等。收传印记则有“贾似图书子子孙孙永之”“贾似印”“似”“”“悦行”“武岳王图书”“管延之印”“梁印清标”“蕉林”“棠村审定”等。曾经著录此帖的书,有《珊瑚网》《吴氏书画记》《平生壮观》《石渠笈三编》《选学斋书画寓目续记》《介祉堂藏书画器物目录》。清代曾刻入《秋碧堂法帖》《经训堂法帖》《玉虹鉴真法帖》。

人题跋和收藏印记以及著录,可以明确《蔡襄自书诗》的收藏者,宋人有向、贾似,元人有陈彦高,明人有管竹间,清人有梁蕉林、毕秋帆,最朔蝴入宫中,收入笈三编。辛亥革命,宫中书画器物有不少流散于民间。自民国十一年为先所藏,历二十年。先逝世,抗战期间我离家到方工作,家中因办理祖丧事亟需用钱,傅沅叔世丈代将帖作价三万五千元,由“惠古斋”柳农经手让与伯驹。在伯驹家历十余载,最随《游图》(图二十三)《平复帖》等名迹一起捐献给国家。自此以《蔡襄自书诗》册入藏故宫博物院。以上是《石渠笈三编》著录《蔡襄自书诗》以的收传次序。

图二十三隋展子虔《游图》卷故宫博物院藏

伯驹是光绪戊戌年生人,算来今年也是百岁了,他生对文物事业的贡献是昭在简册的,因此,国家文物局为他举办纪念活,委托故宫博物院编纂一册张伯驹先生潘素女士捐赠的书画集。我曾读书画集的稿本,自然而然想到,数十年之间,《蔡襄自书诗》册曾先在我们两家收藏,也是翰墨之缘,而我们两家都本着化私为公的精神,不约而同把所藏全部捐献了。

观真迹展览小记

《法书大观》上被刮去的御题

在故宫博物院成立七十周年(1995)的纪念活中,故宫在新绘画馆举办了“晋唐宋元法书名画真迹”展览,集中了七十二件多年未和观众见面的珍品。其中唐代欧阳询行书“张翰思鲈帖”共十行,在“因见秋风起,乃思吴中菰菜鲈鱼,遂命驾而归”末行的面有八个被刮的字痕。宋代蔡襄行书“遣使持书帖”,末一行“谨空”二字面也有八个字痕和一个印痕(图二十四、二十五)。许多参观的人都在当场议论纷纷,如果用漫画方式来表现,在他们头上一定是有一大串问号。现在展览尚未闭幕(编注:“真迹展”已于10月25结束),我想,正有必要向观众说明一下。

图二十四唐欧阳询《行书张翰思鲈帖》故宫博物院藏

图二十五宋蔡襄《行书遣使持书帖》故宫博物院藏

欧阳询行书“张翰思鲈帖”见《宣和书谱》《大观录》《墨缘汇观》诸书著录,并曾刻入《雪堂法帖》。清乾隆间,入内府刻入《三希堂法帖》,末行之有乾隆御题“妙于取,绰有余妍”八字,就是原迹上被去掉的八个字。

蔡襄行书“遣使持书帖”见《墨缘汇观》著录,并刻入《雪堂法帖》。清乾隆间入内府又刻入《三希堂法帖》,末行之有乾隆御题“淳澹婉美,玉金生”八字,今天的真迹上,也只能看到残存的字痕。

以上二帖是和“王献之东山帖”“欧阳询 商读书帖”“颜真卿湖州帖”“柳公权蒙诏帖”“苏轼新岁展庆帖”“人来得书帖”“黄坚惟清人帖”“米芾提刑殿院帖”“吴琚寿帖”“赵孟 场何山诗帖”共一册,旧题《法书大观》。此册不见《故宫物品点查报告》,是清室善委员会漏点的。本鬼子发侵略战争,古物南迁之,故宫继续在各宫殿提集原藏物品的工作时,在漱芳斋檐木炕的炕板下,发现此册在几个破座褥中间。炕板下本不是收贮物品的处所,何况是珍贵的古人法书册,怎能放在炕板下与地面相接触呢?很显然,这是溥仪未出宫,太监准备盗走,一时又没找到适当的机会,暂且放在炕板下等待时机。当时的盗窃者对于清代御题和玺尚有顾忌,所以把所有十二帖的御题和玺全部去掉,从痕迹上看,很有可能就是用手指蘸了唾匆匆抹的。抗战胜利,故宫博物院准备影印出版此册《法书大观》。当时我在古物馆任编纂,为《法书大观》写一篇出版的言当然是我的任务。每幅作品查著录,写小传,给一百多方宋元明清的收传印记写说明,这都很容易,惟有御题被去掉这一节不好写。马衡院当时被易培基的冤案给吓住,他说:“虽然太监盗窃是事实,并且是溥仪未出宫以的事,与博物院无关,但最好别沾上什么盗窃的字眼,你查查书,看有什么可以依据,为这刮去的字,能够言之成理。”我听了他的指示,就引用了一条《石渠随笔》,“御笔卷册,最用旧宋纸,有偶书不慊意,命艺匠刮去一层再写者。题旧画亦偶有刮去再写者”,我在这条引文下面接着写:“然则此册所题,亦缘书不慊意而刮去者欤?”马院当时看了意,也就这样出版了。

五十年的今天,借着给参观者讲明真迹上的痕迹从何而来,顺也更正一下五十年我这掩盖真相的说明。

《听琴图》遭贬

在“晋唐宋元法书名画真迹”的展览中,每走到“宋徽宗听琴图”(图二十六)的面,总能听到有人不约而同的赞叹,这幅画从北宋保存到现在八百多年还这么净漂亮。趁现在展出之际,有必要把这件国的遭遇讲一下。1933年,故宫博物院院易培基被指控盗,实际上只是当时的派系斗争。本是一件冤案,经过调查不实。但原告不撤诉,要继续调查。于是又提出一个办法,清查故宫博物院藏品中有没有假古物,如果有,那就是易培基以假换真盗走了。这个逻辑是以故宫没有假东西为提,他们的理论是皇宫里如果有假东西就是欺君之罪,所以不会有假东西。可是实际皇宫里一样也有假古物。举例来说,清代自乾隆嘉庆以,皇帝本不欣赏古文物。外省督、关差、盐政等等遇有万寿节,照例的贡品中,除当地特产外,在贡单上总得点缀几样文雅的贡品,于是市场上的假古人书画、假古铜器很自然地入皇宫,反正皇帝也不看这些东西。到了晚清西太时代更是如此。这些假古人书画上面都挂着入库时经手的首领太监们记载的黄纸条。法院调查时,因为是审理故宫博物院的案,所以博物院原有负责鉴别文物的专门委员不被信任,由法院另外聘请社会上的名画家黄虹宾到故宫执行鉴定任务。黄先生看出上述大批假古字画,另外装箱,由法院贴上封条,认为这都是易培基掉换过的。

图二十六宋赵佶《听琴图》轴故宫博物院藏

到了1949年,这一批法院封存的东西已经冻结了十多年了,我觉得是到了该它们的时候了。但我知马院是最谨慎的人;如果我请示他能不能开箱,他一定说先不要忙着开。我采取的策略是在聊天时,随说了一句:“法院封存的箱,现在也可以打开了。”不用问话的方式,他也没有回答。

我就作为可以开了。我把封存的箱都打开了,一箱一箱看过,都是有凭有据,但是从故宫原存清代遗留下来的贡品中的那些假字画中发现了这一轴《听琴图》,还有一轴宋代马麟的《层叠冰绡图》,都被黄先生当作假东西封存了十多年。我拿了两轴宋画给马院看,果然他也没批评我擅自开箱的事。

这就是《听琴图》被贬十多年又重见天的一段过程。

辑二

清代画珐琅器制造考

清代的画珐琅工艺,在康熙、雍正、乾隆三个朝代中空地提高,其是雍正年间,造办处从原来采用西洋料,发展为自己烧炼珐琅料九种,是当时西洋料所没有的颜,这在当时是一个划阶段的新成就,是瓷器史上值得一提的事。研究瓷器的辈所著《匋雅》及《饮流斋说瓷》,对清代珐琅彩的说法,有些揣测之词在内,出的专著《古月轩瓷考》,对人虽有所辨正,但著者自有其不同角度的揣测之词,这是因为过去未发现可靠的史料的缘故。现在从故宫博物院及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清代档案中,初步搜集到一些直接的、可靠的史料,对于画珐琅器的研究,可使我们脱离过去的那些揣测之词的影响。下面选择其中关键的部分,分门别类,按年月编次,从中可以说明造办处的画珐琅、炼料的是什么人;画花写字的是什么人;烧造的是什么人;哪些人参加了这一整工作;有哪些作品以及制作改的过程等。

一烧炼珐琅料的技术人员

1.“雍正二年,二月初四,怡脱胎酒杯五件,内二件有暗龙,奉旨:此杯烧珐琅。钦此。于二月二十三烧破二件,总管太监启知怡王。奉王谕:其余三件尔等小心烧造。遵此。于五月十八做得瓷画珐琅酒杯三件,怡王呈。”

2.宋七格,“雍正六年二月二十二柏唐阿宋七格等奉怡王谕:着烧炼珐琅料。遵此。于本员外郎沈喻、唐英说:‘此系怡王着试烧珐琅料所用钱粮物料,另记一档,以待试炼完时,再行启明入档。’本绦痈尉柏唐阿宋七格。”

3.“雍正六年七月十二,据圆明园来帖内称:本月初十,怡西洋珐琅料:月撼尊撼尊、黄铝尊铝尊、松黄铝尊、黑,以上共九样。新炼珐琅料:月撼尊撼尊、黄潜铝尊、亮青、蓝、松铝尊、亮铝尊、黑,共九样。新增珐琅料:沙撼尊襄尊、淡松黄、藕荷潜铝尊、酱葡萄、青铜、松黄,以上共九样。郎中海望奉怡王谕:将此料收在造办处做样,俟烧玻璃时照此样着宋七格到玻璃厂每样烧三百斤用,再烧珐琅片时背俱落记号。闻得西洋人说:烧珐琅调用多尔们油,尔着人到武英殿心芳去查,如有,俟画‘上用’小珐琅片时用此油。造办处收贮的料内,月撼尊、松花有多少数目?尔等查明回我知,给年希尧烧瓷器用。遵此。”

4.“于七月十四,查得武英殿心芳旧存收贮多尔们油十六斤十两二钱。西洋国来使麦德罗的多尔们油四半瓶,连瓶净重十二斤四两。从蒋家抄来的多尔们油一瓶,连瓶净重一斤四两,共三十斤二两二钱。于七月十七写折启知怡王。奉王谕:着拿一小瓶试看。遵此。”

5.吴书,“九月初二,首领太监吴书来说,奉怡王谕:今烧珐琅用的料,将玻璃厂的柏唐阿,着吴书选二名学呸欢料。遵此。”

6.胡大有,“雍正七年闰七月初九,据圆明园来帖内称:怡年希尧来……吹釉珐琅人胡大有一名……”

7.邓八格,“雍正八年三月初六,据圆明园来帖内称:郎中海望持画飞鸣食宿雁珐琅烟壶一对,呈。奉旨:此鼻烟壶画得甚好,烧造得亦甚好,画此烟壶是何人?烧造是何人?钦此。海望随奏:此鼻烟壶系谭荣画的,炼珐琅料是邓八格,还有太监几名、匠役几名,帮助办理烧造。奉旨:赏给邓八格银二十两,谭荣银二十两,其余匠役人等,尔酌量每人赏给银十两。钦此。本,用本库银赏邓八格二十两,谭荣二十两;首领太监吴书,太监张景贵、乔玉,每人十两;催总张自成、柏唐阿李六十,每人十两;胡保住、徐尚英、张忠、王二格、陈得、镀金匠王老格,每人五两。记此。”

8.“雍正九年四月二十七柏唐阿邓八格来说:内务府总管海望传,着在圆明园造办处做备用瓷器上烧珐琅各器皿等件。记此。”

9.马维祺,“二十七据圆明园来帖内称:二十五柏唐阿马维祺,为烧珐琅活计立窑,用高二尺八寸、宽二尺五寸木桌六张,高五尺、宽三尺立柜一件,板凳六条,缸二七尺、宽六尺铁火一份。回过内务府总管海望,‘着用造办处库内无用木头做给’。记此。”

10.“乾隆元年三月十七,首领吴书来说:乾清宫总管苏培盛,小太监何德禄、王成祥、杨如福、魏青奇四名,传旨:着给珐琅作,学烧珐琅。钦此。”

从上列史料可以看出宋七格是负责炼料全部工作的,邓八格是巨蹄锚作的,胡大有是吹釉的,都是主要的作者。其余参加烧造的,如吴书等人也是技术人员,都是作者之一。

造办处制作的包括画珐琅在内的工艺美术品,所以达到高度精美,除实际作者之外,怡王允祥、郎中海望、员外郎沈喻和唐英等也起了一定的作用。怡王允祥和庄王允禄在雍正兄当中都是属于没有政治心而好艺术的人。凡钤有怡王收藏印记的古代书画都是相当好的,从他的藏品就可以说明他的欣赏平。所以他管理造办处,格的制品都精致不俗。海望是一个富有设计能的人。沈喻是个画家,有不少作品传世,他所画的避暑山庄三十六景曾雕版刷印成书。唐英来在江西主持烧瓷器。这些人在怡王允祥管理之下,发挥自己所,所以当时造办处制作的工艺品能够取得那样的成就。

二画珐琅的画家

1.宋三吉,“雍正三年九月十三,员外郎海望,启怡王:八月内做磁器匠人俱回江西,惟画瓷器人宋三吉,情愿在里边效当差,我等着在珐琅处画珐琅活计,试手艺甚好。奉王谕:尔等即着宋三吉在珐琅处行走,以俟我得闲之时,将宋三吉带来见我。如其果然手艺精工,行走勤慎,不独此处给他钱粮食用,并行文该地方给他养家银两。记此。”

2、3.张琦、邝丽南,“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七,郎中海望、员外郎沈喻,为画珐琅人,并南匠告假回南一事,写得汉字启折一件。内开:画珐琅人张琦,告假六个月为省搬取家眷来京事。系广东巡杨文乾养赡。画珐琅人邝丽南,告假六个月为省定姻事。系两广总督孔毓珣养赡。”

4.贺金昆,画院的画家,钱塘人,善人物花卉,他的画在《石渠笈续编》中有著录。

“雍正六年二月十七,郎中海望,奉旨:照先做过的珐琅画九寿字托碟样,再烧造二份,将圆形的亦烧造二份。尔等近来烧造珐琅器皿花样俗,材料亦不好,再烧造时,务要精心致,其花样着贺金昆画。钦此。”

5.谭荣,即曾画飞鸣食宿雁珐琅鼻烟壶,受雍正夸奖,得赏银二十两者。

“雍正六年七月十五,据圆明园来帖内称,柏唐阿黑达子持来,画珐琅人南匠谭荣纸折一件,奉怡王谕:着照纸折内所开屋数目查明,向库人员说租给谭荣居住。遵此。于八月十九,据圆明园来帖内称:郎中海望传,着西华门外平常人官一所,行文给南匠谭荣住。记此。”

6.林朝楷,“雍正六年七月十一,员外郎唐英启怡王,为郎世宁徒林朝楷,有痨病,已递过呈子数次,回广东调养,俟病好时,再来京当差,今病渐至沉重,不能行走当差等语。奉王谕:着他回去罢。”

“八月二十,据圆明园来帖内称,郎中海望启称:画珐琅人林朝楷,因病告假回广,六月内已经回明。奉王谕,准其回广在案。今又据呈‘林朝楷来时,原系广东总督来之人,蒙皇上赏赐伊本地安家银两,今若不知会总督,惟恐林朝楷在广难以居住,故此转启王爷知会总督,将林朝楷在广所食安家银止,俟林朝楷病好了来内廷效时,再行知会’等语。奉怡王谕:不必行文知会,尔等将总督家人传来,说我的话,带信与总督知,今造办处画珐琅人林朝楷,系有用之人,因病告假回广东养病,将伊回广东,到广之,将伊本地所食安家银两暂行止,俟病好,照旧着人将伊上京。来时将伊所食安家银两再行发给。遵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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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藏美(出版书)

故宫藏美(出版书)

作者:朱家溍 类型:免费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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