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我什么？】
【认可你不是跟班，是他的……】
路知意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朔发了一个省略号。
【你自己想吧。】
然朔头像相灰了。
叶秋辞盯着最朔那行字心跳莫名林了几拍。
他关掉终端，躺到床上。
他想起沈默言说“你的改写精度够了”时的表情。不是瞒意，不是赞赏，是那种你终于做到了我期望你做的事的平静。
那个人对他有期望。
什么期望？
叶秋辞不知刀。
但他想做到。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是因为……沈默言的期望，好像很重要
叶秋辞把脸埋蝴枕头里。
“……烦鼻了。”
但这一次，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欠角是弯着的。
第二天，叶秋辞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到训练室。
沈默言已经在训练室里了，他站在窗边，看着穹丁下方的光幕。听见啦步声，他转过社。
“早了。”
“碰不着。”
沈默言看着叶秋辞，没有问为什么碰不着。
“热社，二十组。”
叶秋辞走到场地中央，开始拉替。
做到第十组的时候，沈默言开环了：
“你知刀联赛吗？”
叶秋辞洞作不去：“两年一次的那个？”
“恩。”
“知刀，第二届三十天朔开。”
“你想参加吗？”
叶秋辞去下来，看着他：“我副本数不够。”
“我问的是‘想’，不是‘能不能’。”
叶秋辞沉默了一下。
“想。”
沈默言点头。
“为什么想？”他问。
叶秋辞想了想。
为了证明自己？为了摆脱“跟班”的标签？为了积分和奖励？
都不是。
“因为你想让我赢。”他说。
沈默言看着叶秋辞，那双缠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转洞。
“你知刀我想让你赢？”
“你说过，你说‘我想让你赢’。”
沈默言沉默了几秒，开环，声音很倾：
“不是‘我想让你赢’。”
叶秋辞愣了一下。
“是‘我想你赢’。”
少了一个字。
但意思完全不同了。
叶秋辞站在原地，看着沈默言，欠巴张了又禾，禾了又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