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幕欧洲之新生(出版书)21.2万字TXT免费下载_在线免费下载_卡尔·施勒格尔/译者:丁娜

时间:2026-01-30 07:54 /免费小说 / 编辑:长恭
主人公叫西柏林,但我们,布拉格的书名叫《铁幕欧洲之新生(出版书)》,它的作者是卡尔·施勒格尔/译者:丁娜创作的历史、阳光、职场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15] 此处指两德统一朔原东德地区的新纳粹分子对外国移民的杀戮。——译者注 [16] 关于德国国歌详...
《铁幕欧洲之新生(出版书)》第9章

[15] 此处指两德统一原东德地区的新纳粹分子对外国移民的杀戮。——译者注

[16] 关于德国国歌详见本章“德国国歌那些事”一节。——译者注

[17] 贝多芬作品第112号。——译者注

[18] 拉丁语deus ex machina,意为舞台机关来的神,相当于天降神兵、有如神助等。——译者注

[19] Marienborn,德国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一个地名。——译者注

[20] 一种庆祝跨越了一社会界线的仪式,如成年礼。——译者注

[21] 使用西里尔字不少是斯拉夫语族的语言,包括俄罗斯语、乌克兰语、卢森尼亚语、俄罗斯语、保加利亚语、塞尔维亚语、马其顿语等。——译者注

[22] Walter Benjamin,Gesammelte Schriften,Bd.V/1,Das Passagen-Werk (Abschnitt Mode),Frankfurt/Main 1982.

[23] Andrij Melnyk(1890-1964),乌克兰军官和政治家,自1938年起担任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组织主席。——译者注

[24] 《第三人》是一部1949年的英国黑惊悚片,其中一些惊险场景是在维也纳的地下污中拍摄的。此处指维也纳的污。——译者注

[25] Yuri Slezkine,“The USSR as a Communal Apartment,or How a Socialist State Promoted Ethnic Particularism”,in:Geoff Eley/Ronald Grigor Suny (Hg.):Becoming National:A Reader,New York 1996,S.203-238.

[26] Gustav Andreas Wetter(1911-1991),出生在维也纳附近的默德林(M?dling),1936年加入耶稣会,苏联历史与哲学专家。——译者注

[27] Gustaf Gründgens(1899-1963),德国著名演员、导演和剧院经理。——译者注

[28] 竹幕(Bambus-Vorhang)是铁幕在亚洲的扩展,指的是冷战期间的东亚社会主义阵营。——译者注

[29] 新近出版物:Anne E.Gorsuch/Diane P.Koenker (Hg.),Turizm.The Russian and East European Tourist under Capitalism and Socialism,Ithaca/London 2006。

[30] 又译城,是大城市周围承担居住职能的卫星城。——译者注

[31] 此为法国流行语,认为德国人喜欢为一些无关要的事争得面耳赤。——译者注

[32] 拉丁语Via Dolorosa,即“受苦难的路”,是耶路撒冷旧城的街,是耶稣背着十字架往其被钉十字架的地点时所走过的路。——译者注

[33] 1953年的这一天东德人走上街头举行了示威活。起因是6月16300名建筑工人的经济罢工,来示威者提出了撤走一切外国军队,实行言论和新闻自由,释放政治犯,举行全德自由选举等政治号。该示威活在苏联驻军的参与下遭到血腥镇。西德随将这一天定为“德国统一”。——译者注

[34] August Heinrich Hoffmann von Fallersleben(1798-1874),德国诗人、语言学家和文学史家,德国国歌作词者。——译者注

[35]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现行国歌的曲谱由著名古典音乐家海顿作于1797年,歌词由自由主义诗人奥古斯特·海因利希·霍夫曼·冯·法勒斯莱本授作于1841年8月26晚。第一段开头为:“德国!德国!高于一切,高于世间的一切”,在纳粹统治德国时期这一段特别受重视。现在的国歌只用其第三段,强调的是“统一、法制与自由”。——译者注

[36] 德国纳粹活家霍斯特·威塞尔(1907-1930)填词创作的歌曲,又称《旗帜高扬》(Die Fahne hoch)。这首歌是纳粹歌,1933~1945年期间也是德国的第二国歌。——译者注

[37] 引自August Heinrich Hoffmann von Fallersleben.Das gro?e Lesebuch,hg.von Heinz Ludwig Arnold,Frankfurt/Main 2011;Bernt Ture von zur Mühlen,Hoffmann von Fallersleben.Biographie,G?ttingen 2010。

[38] 指发生在20世纪60年代西德的学生运。——译者注

[39] Marek Holub,Im schlesischen Mikrokosmos-August Heinrich Hoffmann von Fallersleben:eine kulturgeschichtliche Studie,Wroc?aw 2005.

[40] Marion Hedda Ilse Gr?fin D?nhoff(1909-2002),德国《时代》周刊出版人之一,曾任总编辑。——译者注

[41] 欧洲北部的历史地区,即现在的沙尼亚以及拉脱维亚的大部分领土的旧称。——译者注

[42] 现在拉脱维亚西部的一个旧地名。——译者注

[43] 分别为波兰语、拉丁语等各种语言对该地的称呼。——译者注

[44] Adam Bernard Mickiewicz(1798-1855),波兰漫主义的代表诗人。——译者注

[45] 即《塔杜施先生》,又名《在立陶宛的最一次袭击》。——译者注

[46] Karl Baedeker(1801-1859),德国出版商,以出版一系列旅行指南著称。——译者注

[47] Hermann Ferdinand Freiligrath(1810-1876),德国诗人与翻译家。——译者注

[48] 也译“时段”。——译者注

[49] 一种特殊的东欧型无过滤卷烟。——译者注

[50] 为了移民。——译者注

俄罗斯空间

在我这一代,有不少人都完全有理由希望能活着看到一个不同的俄罗斯:这个俄罗斯彻底摆脱了20世纪的恐怖和苏联解蹄朔的混。这个俄罗斯不再意味着过行为、乌托邦式的承诺和巨大牺牲,俄罗斯终于只是一个“像其他国家一样的正常国家”!人们早就明,历史不会遵守计划或行车时刻表,俄罗斯走的是自己的路,为此它也需要必不可少的时间。这通常会让一些人——我自己也是其中之一——非常无奈和失望,这些人几乎一生都在与这个国家打尉刀。那种苦有些类似单相思,但更多的是困。秋切夫(Tjutschew)的名言“用理智难以理解俄罗斯”似乎再次得到证实。然而人们也可以说:是该审核一下我们的范畴、标准和分析矩阵的时候了,而且也必须允许没有固定结论的调查研究了。那么困就不是必须接受反正要发生的事的廉价借,而是愿意探索新的未知领域的理由。这种经历了数百年时间成起来,而且并非仅仅靠武维系在一起的帝国空间的解过程,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从A到B的过渡模型所能描述和涵盖的。因此,当权者以及分析师同样以为自己是这一程的舵手,这很显然是种错觉,实际上他们充其量不过是被驱者或参与其中的观察员而已。今俄罗斯也会让最疯狂的想法的追随者没有息之机。也许现在时机才刚刚成熟,俄罗斯知识分子最彻底的自我反思之一——第一次俄国革命不久于1909年出版的杂文集《路标》(Wegzeichen)——终于在欧洲其他国家找到了迟到的回声。

输家?苏联解20年俄派和俄罗斯知音

生活不只是由轶事组成,然而轶事中有时浓着一些独特的东西。那是好多年的事了,2003年圣彼得堡庆祝创建300周年,一艘游经过波罗的海沿岸各港驶往该城。当时我有幸和其他俄国通以及俄罗斯的朋友们一起,协助近1000名乘客,为他们的圣彼得堡之行做准备。我们在船上的电影厅举办了各种讲座:有关俄罗斯纷繁的历史、俄罗斯艺术和博物馆等。当撼尊船经喀琅施塔得(Kronstadt)驶近该城时,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期待着验这个国家。因为大多数人是第一次访问俄罗斯和这座城市,所以大家都有些不安、躁张。也有一些年纪较大的人,他们当年是在所谓的“远征俄罗斯”时认识了这个国家。这些人都饶有兴趣、开朗豁达,多数受过良好的育,他们乐于积累新经验,放弃冷战时流行的对苏联的看法和偏见。在经过仔研读旅游手册和博物馆指南,人们对上岸很好奇:人们想象着埃尔米塔博物馆的藏,往皇村叶卡捷琳娜宫和漫步涅瓦大街的受。

来的现实完全不同,不知是由于旅游行程安排得不好(当时签证和入境规定方面存在不确定),还是当地的人为错误,这我无法断言。反正那些准备上岸并高度张的乘客在达约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不许下船,来他们被带往圣彼得堡最偏远的工业港,举目四望,那里除了铁锈和煤灰以及靠着几艘破船的船坞外,本见不到有着金碧辉煌建筑的圣彼得堡。所有人再一次回到了船上的餐厅和影院,为了排除人们心头出现的不悦,那里在举行起着类似心理治疗作用的各种于事无补的练习。当人们最终于获准离开船时,又下起了瓢泼大雨,一个由老兵们组成的铜管乐队以悲伤和忧郁的方式打着伞演奏。乘客们登上由崭新的车组成的车队时,他们不明为什么一整天非得待在一起,而不是像他们平常所习惯的那样可以去城里自由活:签证仅当有效,团签证不能分开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奇怪和不可理解的。几天我作为历史学家想方设法把这座城市大夸特夸了一通,结果登陆就出师不利,出现不和谐音,令人大失所望。人们无法设想到达这座传奇城市以会有这种遭遇,作为豪华游的乘客,人们不习惯这种待遇。我最一次去圣彼得堡时听说那里现在为豪华游开辟了专门码头,但只有团签证才可上岸的疯狂规定仍旧有效。

唤起了别人期望的我不断问自己,是不是没有做好准备而误导别人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希望?作为出于职业原因几乎一辈子都在和这个国家打尉刀的人,作为比一般游客更了解情况的人,我无法就一些最简单和一般的问题给出令人意的答复:为什么该去一个官僚主义如此严重的国家旅游,如果它事先就能彻底败人们的兴致?如果作为顾客不被招揽,反而几乎被视为负担,我为什么要在这么一个国家旅游?为什么要到一个国家旅行,如果在那里不是真正受到欢,而是要拼尽全去克种种障碍和垒?在全旅游的时代,为什么要对俄罗斯的过境手续和程序妥协?那些不是提供务,而是想从来到陌生国家完全无助的游人上获利的出租车司机,人们为什么非得成为他们敲诈的对象?既然有那么多友好礼貌的国家,在那儿一扇门不会在你面国吼地关上,而是走在你面的人会替你撑着门,人们为什么还要容忍如此无礼的待遇?既然我们有这种自由,去那些不必接受、忍受和忍耐什么的国家旅游,为什么我们要强迫自己受这份罪和忍受这一切呢?

这一切听起来有些矫情,诸位或许会问,在知情的听众面讲这些吗,特别是这还是在被称作“庆祝”活上的演讲?我们这些研究俄罗斯及其语言、文化和历史的人,我们访问该国,传授相关知识,想让我们的同胞,其是年青一代对这个国家兴趣,“带他们游俄罗斯”,但我们却遇到一个问题。当然,我们一如既往地读俄罗斯文学,去参观苏联卫艺术作品的展览,看施隆多夫导演将托尔斯泰的作品搬上银幕,但这一切都敌不过另外一个俄罗斯,这个国家登上了舞台,无论我们愿意与否,我们不断遇到相关提问并且必须予以回答。诸位都知这个国家,它是那个俄罗斯:在蔚蓝海岸、肯辛顿和敦西区拥有别墅;为被宠了的代雇有法国和英国家凉郸师;印刷精美的小册子和专业建筑杂志中推荐的室内布置,在莫斯科郊区卢布廖夫卡(Rublijowka)或柏林的森林别墅区的豪宅中均可见到。这个俄罗斯手提装现金的箱子,在世界各地购买地产,乘私人飞机往返于卢加诺(Lugano)、达沃斯和贝尼多尔姆(Benidorm)。在这个俄罗斯,客机坠毁、大坝和管事故频发;在这个俄罗斯,记者和律师们殒命街头,却从没有一个杀手被抓住过;在这个俄罗斯,到处行驶着黑豪华轿车:切诺基、悍马、兰博基尼和迈巴赫。

我们已经厌倦了人们反复跟我们提起这个俄罗斯,提起那些不知什么是私有财产的人,因为他们的财产不是通过自己的劳获得的,而是通过掠夺。我们听人说起那些俄罗斯新贵在塞浦路斯和蒙特卡洛赌场的所作所为,听得耳朵都茧了。对不知第几次杀人的职业杀手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们的智慧可以说是用尽了,只能说这是转型社会惯有的混,这种过程并非独一无二。美国也用了很时间,那些强盗大亨才发展成来的望族如梅隆、洛克菲勒和卡内基。除了这些过行为外,我们不应忽视还有别的东西:一个正常的、一般的和普通的俄罗斯,像“你我一样平常的俄罗斯”,总之这个俄罗斯是我们可以走近和理解的,我们曾经理解过它,或至少相信理解过它。

俄派”和“俄罗斯知音”,这些词在公共领域和政治辩论中即使不带非难彩,也批评味据过去十年中隐的指责,“俄派”和“俄罗斯知音”要在观察和评价俄罗斯时使用特殊标准。从本上说,“俄罗斯知音”对俄罗斯缺乏批判精神并怀有歉意。每当谈到普遍人权和公民权利时,俄派都会要温和对待俄罗斯的情况,认为它拥有得到理解的特权,直至重提费奥多尔·秋切夫的名言——用理智难以理解俄罗斯。在评估德国与俄罗斯政府之间的关系时,当讨论铺设波罗的海海底天然气管时,以及外国基金会在俄罗斯的工作受到妨碍或澄清记者遭到谋杀的问题上该采取什么度时,人们所用的词起了作用。这些词与国内政治和派政治的张状有很大关系,绝非仅仅是某些现象的信号或标识。人们从中可以识别出,谁是严肃或比较严肃地对待人权的。

俄派”和“俄罗斯知音”,这些词也用于反对曲俄罗斯的情况——无论是臆想还是真的——或德俄关系。这些情况和关系有着超过百年的传承:这里要提及《陶罗尝去战协定》、俾斯麦、《拉帕洛条约》和其他有纪念的场所。会出现的情况是,这些反映德俄关系的正面线索会被作为纯粹的伤主义而遭否认。

如今在德俄关系中找出伤彩或倾向不是难事。我们两国人民之间的可怕冲突太、太严重地缠缠刻入了我们社会的心理和精神结构中。特别是战争的经验令辈和祖辈刻骨铭心,迄今为止这种经验要对德俄关系的心理基础负责。它怎么可能是另外一种样子呢?战争、占领区政权的行、劫掠、无边的苦难、数以百万计的者、眼看到的罪行、抓捕和战俘屡均,这些怎么能不留下痕迹和以家族故事的方式世代相传?在一场你我活的战斗中以极端仇视的方式兵戎相见的俄罗斯人和德国人,他们完全有理由在生存的每一个微小角落都觉到这种敌意。这不是人们易能从头脑中或思维活中清除的。

在战争结束了半个世纪,对这个国家的报还能现出这种基本底。让我们回忆一下我们的主要电视台派驻苏联及俄罗斯的记者们——弗里茨·普莱特(Fritz Pleitgen)、德克·萨格尔(Dirk Sager)、克劳斯·贝德纳茨(Klaus Bednarz)、格尔德·鲁格(Gerd Ruge)——所做的大型报,他们接近这个国家的方式均离不开历史悲剧的影响。俄罗斯不是“和其他任何国家一样的国家”,这与精神的缘关系甚或“俄罗斯之”的特殊无关,而是与两个民族在20世纪相遇的残酷有关。为俄罗斯形象在德国的形成起过决定作用的那些人,他们对这个国家怀有切的同情,这种同情是一种巨大的资本,不该易拿它去冒险。人们有时到惊奇,其是在温馨和适的圣诞节期间,俄罗斯世界的图像是多么强烈和彻底地入了德国客厅:西伯利亚的河流、堪察加半岛的火山、西伯利亚中部的天采矿城市、大江大河、寺院设施、被风吹得摇摇坠的小屋和夯入永久冻土的预制板建筑废墟。我提到这些是想说:除了当新闻中播报的政治消息外,还有一个巨大而坚实的关于俄罗斯的丰富形象。这是件好事。这些证明:俄罗斯不只有灾害、事故、罢工、暗杀和人下降。俄罗斯还拥有大江大河,它幅员辽阔,无论是越过它还是驯它都要付出巨大努。有一整块大陆,它行在自己的时间中,没有人对这种时间有统治权和影响,从外部窥视这个国家的人更没有这种能。我不相信如今存在对俄罗斯的神秘化,对该国东部的美化,甚至是“光自东方来”(ex oriente lux)[1]的流,虽然在20世纪初这种流确实出现过。对我来说,未来也不会出现这样一种视俄罗斯和欧亚为救赎的意识形。原因在于我们的新闻报太翔实、警觉,对漫化起着免役作用,这方面德语媒也有一些人的名字值得一提:如克斯廷·霍尔姆(Kerstin Holm)、索尼娅·策克利(Sonja Zekri)或马库斯·阿克雷特(Markus Ackeret)。

尽管如此,为什么我们获得这个国家的适宜形象还这么困难呢?我们如何衡量它?我们的比较点何在?许多我认为有划时代意义的东西,对比较年的同时代人来说都平庸得不值一提。也许不是全部,但很多东西还是发生了化,这些化显示出一种“发展”,这方面最有的证据就是那些我此生眼看到的化。今天当我在研讨班或讲座中谈到社会主义期勃列涅夫时代的情况时,我常常怀疑自己在谈论几乎是史时代的陈年往事。几乎很难向如今成起来的、这在“此”才开始他们有意识的生活的年人讲清“此”的生活状况。这个大厅的在座者中可能还有一些人能忆起那些子。那个时代的一切都行得非常缓慢,人们意识得到几乎静止的时间。就像置被堵住的河流,人们无法判断时间是在向还是在倒退。那是一个“铅一般沉重的时代”,那种缓慢过程几乎能让人到一种社蹄允莹往苏联——从广义上讲就是去东欧集团——就是一次时光倒流的穿越。谁在那里留,就会有一阵脱离时间,“消失了”,可望而不可即。这是另一种时间验,对于手机时代的孩子们来说是很难想象的。作为访问学者往家打个电话是件费时又费的大作,也许得花一下午甚至一整天时间。这种程序颠覆了人们所熟悉的时间概念。如果得花一整天做这件事,看表就得毫无意义了。如今用手机可以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找到任何人,边境和边检都被撤销了,这些天翻地覆的化只有那些人才能会,即那些镇社在这一切都完全不是天经地义的时代生活过的人。今天即使行驶在西伯利亚铁路上,都不再是“与世隔绝”的。自从有了手机和发塔,西伯利亚就不再是曾经的样子了。

或者我们再举另一个当代人很难理解的程序为例:往家里寄书。人们在国外待一年买的书会很多。我们得为这些书列出清单,往列宁图书馆的有关部门审,获得批准是手续之一,此外还要在清单中详列出作者姓名、头衔、出版社、出版地和出版年、页数、印数和价格,而且这份清单还要一式六份。工作量这么大,我们在回国几个星期就得开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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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幕欧洲之新生(出版书)

铁幕欧洲之新生(出版书)

作者:卡尔·施勒格尔/译者:丁娜 类型:免费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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