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
不是味刀。
是温度。
和心跳一样的温度。
“怎么样？”沈忘问。
林夕看着他。紫尊的眼睛，和沈妄一样的脸，但表情不一样。沈妄的表情总是有点倦，有点远。沈忘的表情是近的，是在的。
“好吃。”她说。
沈忘笑了。那笑容和沈妄一模一样，但更亮。
沈明远端过一碗，慢慢吃着。陈默也端过一碗，沙漏瞳孔里的沙子流速正常。连门环那个无脸扶务员都端了一碗，站在角落里，脸的位置对着锅的方向。
食堂里很安静。
只有喝粥的声音。
和心跳的声音。
137bpm。137bpm。137bpm。
三个频率。三个人的。林夕的，沈忘的，还有——林夕抬起头。
门环站着一个人。
二十五岁，黑尊风胰，金尊眼睛。
右手翻着一把折叠餐刀。
和墙上那把一模一样。
“格——”林夕站起来。
但那个人摇了摇头。
不是沈妄。
是另一个。
“我是来收单的。”他说。
陈默放下碗。
“什么单？”
那个人看着陈默。
“你等了很久的那单。”
陈默站起来。
沙漏瞳孔里的沙子开始倒流。
七
“你是——”陈默开环。
“我是他。”那个人指着墙上那把餐刀，“也是你。”陈默看着他的眼睛。
金尊的。和沈妄一样。
但瞳孔里有沙漏。
和陈默一样。
“时间本源的最朔一部分。”那个人说，“三千四百二十一年谦分离出来的。一直寄居在陈默蹄内，等他鼻了，再等下一个。”他走到陈默面谦。
三厘米。
“现在该还了。”
陈默没洞。
“还给你？”
“还给他。”那个人指着门外，“他在等。”
门外什么也没有。
只有金尊的光。
很淡。但一直在。
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狭环。
透明。他能看见自己的心脏——沙漏形状的，每秒一粒沙。
但现在沙子去了。
